又一次在零点将近的时刻,坐在了爷爷家的电脑前。

这一年来生活经历了很大的变化。去年此时,SAT澳门考场的1月考试被取消,我和几百位不幸的同学们被搁浅在旧SAT的浅滩上,被迫参加2月的补考;现在,我已经收到了offer。

可每次过年的经历总是无比相似。电视屏幕上满溢出来的年味,茶几上摆满了坚果和话梅,外面传来鞭炮烟花的噼噼啪啪声。奶奶从八点开始就陷入打瞌睡模式,剩下的家人有的在书房收拾东西,有的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一年又一年的景象重叠在一起,除夕夜仿佛是一个不变的定点,存在于我旳记忆中。

明年我注定会迎来更多的改变。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体验一种陌生的文化,结交来自不同背景的朋友。明年的除夕夜...

助教手记

“好大家可以开始了。三、二、一、开始!”

教室中应声传来一阵阵惨叫。大家纷纷把头埋进电脑里,开始研究屏幕上尚显陌生的模考软件。

对了,这是最后一次课。课程安排是我一直梦寐以求而学生们一直惧而不谈的模考。在九月份我开始这份助教工作,在这个八人小班里负责每周六下午三个小时的托福词汇课时,就开始盼望这一天了。

“啊我的网又断了…!”“老师题在哪儿?哦还要翻页啊……”“老师是TPO26还是28?”从软件的使用到考试的时间安排,各种问题鱼涌而至。学生们一边手忙脚乱一边吐槽,一瞬间我竟在这喧闹中感到了些许家庭般温馨热闹的气氛。

混乱向难以控制的地步发展,Elena提议:老师,我们还是重来一次吧...

Happiness That Leads To Unhappiness


The human civilization will come to an end if most people agree that “pleasure, and freedom from pain, are the only things desirable as ends”, as stated by John Stuart Mill. Tracing back the history, we could see that most atrocities that were done for some people’s pleasure led to catastrophes for...

走近司马迁

以硬汉著称的海明威一生都在作品中探讨“勇气”的话题。他对生活的苦难有着这样精辟的理解:“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或许这就是文学的魅力与力量吧:八十年后,太平洋彼岸的我在读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就被它击中了,然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我想到了那位两千年前被命运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史学家,司马迁。

因为几句无关痛痒的辩护而被投入死牢,却又绝处逢生,经受了阉割的酷刑侥幸存活下来,忍辱负重二十年写成一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记》,司马迁可谓是海明威眼中“硬汉”的绝佳代名词。然而,正因被贴上了“硬汉”的标签,司马迁渐渐与坚强、不屈等寥寥几个形容词画上了等号...

文化普及者:房龙

 

亨德里克·威廉·房龙,荷裔美国人,大师级学者、作家、历史地理学家,在历史、文化、文明、科学等方面都有著作。

在他的身份中,有了两个词最为显眼:“通俗作家“和“文化普及者”。

这两个词,决定了房龙作品的深度和高度。

对于读者来说,科普读物内容浅显;对于作者来说,写通俗作品却是门高深的学问。拿《人类征服的故事》这本书的内容来说吧。这本以历史人文为主题的科普书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万能的人类“讲述了人类自身进化和征服自然的故事,第二部分“上古的人“则叙述了上古时代两河流域灿烂的文明,也从一个侧面显示了人类征服世界的卓越本领。

从地球还是一粒微尘的...

回首向来萧瑟处

 

“我学游泳是在什么时候啊?”

“五岁。”妈妈答。


转眼就是十年啊。

十年里,我不会游泳。也不是不会吧,是不敢。

小学时有一次参加朱朱同学的生日派对。不知道怎么想的,吃完了饭七八个小学生直奔游泳馆,用模糊的视线互相打量了彼此的泳装片刻,然后跳进了水里。其实印象中,除了朱朱本人以外大家都没怎么游泳,所谓的泳装派对不过是把聊天的地方换到了水里而已。但看着小伙伴们一脸泰然、气定神闲地漂在水面上,从心底就泛起一种默默的嫉妒来。

初二时去美国游学,在洛杉矶一个的水上公园玩。我穿戴整齐,手捧一杯可乐,端坐在岸边的阴凉下,看着一个接一个小姑娘小正太从高高的水上滑梯的入...

新年好

几年前,每逢新年我都会在零点发一篇博文。今年恐怕是第一次破例——吃完早饭,零点已经过了。

第一次不在家里过的春节。

昨天还发一条朋友圈,说头一回这么想看春晚。其实今天倒没什么特别的思春晚之情。因为——四周真的是一点年味也没有啊!让人无法相信今天就是春节啊!想怀念也怀念不起来啊!

给姥姥姥爷爷爷奶奶姑姑打完电话,心里踏实些了;想着回家以后一定要做的事情,逛庙会刷春晚吃云南过桥米线……口水不自觉地流淌。

又是一年春来到,这一年我又长大了。我上了高中,我成了国际部的住宿生。新的环境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有的我把握住了,有的我错过了。无论怎样,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回首看时,有的时刻记忆很清晰,有...

你的个人传奇在哪?

 

人对事物的喜爱多种多样,有的出自占有欲,有的出自环境影响,有的出自虚荣心,但只有一种是由于发自内心的满足感。The Alchemist说,每个人生来都有一个Personal Legend,这是他一生注定要做的事。生命最初,人们非常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但随着年岁增长,一股强大又神秘的力量出现了。它使人逐渐确信Personal Legend是无法实现的。在本书作者Paulo Coelho为英文版写的intro中,他说实现梦想的路上人会遇到四个障碍。首先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梦想永远无法照进现实。第二是不愿抛弃爱的人义无反顾地寻找梦想,却忘记了真正爱自己的人一定会在追梦路上支持陪伴我们...

大峡谷

       挎着竹篮的小女孩/白衣白裙/走在沙滩上/拾起片片散落的残云


出发去大峡谷的前两天,大家一直在担心天气。如果是阴天的话,风景效果会大打折扣。还好,出发那天,凤凰城冬高气爽,百里无云。

可惜的是,皇后溪到大峡谷四个小时车程,又岂止百里!车子一开入大峡谷国家公园,突然就被浓雾缠绕了。整个公园仿若仙境,什么也看不见!我生平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雾:天被厚重的雾色笼罩着,树木仿佛漂浮在云里,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若对面有车开来,最先只看见两束明黄的光从雾气中钻出来。光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来到了眼前,雾珠才慢慢滑下车...

扎向远方

——明晃晃的前方/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向远方*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Levi和Marisol问我在凤凰城待了五天了,感受到的最大的差异是什么。

确实有巨大的差异,但不是硬件上的(先无视食物方面= =)。中国的科技和经济都在迅速发展,虽然在高精尖领域和普及方面还和美国有一定差距,但硬件上两国确实是越来越相似了。文化差异的根本来源,是生活方式的差异。一个字:慢。两个字:轻松。

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出现在学校。每节课一个半小时,除了经常有测试外,一半时间都在老师和一个同学、同学和一堆同学的聊天中度过。下午两点四十五,放学回家。有合唱团的去合唱团,有校队训练的...

Trapped

云消雾散,意识渐渐清晰起来,便回忆现在是何时何地。放假后第一个周一。眯着眼环着屋子打量,四周一片黑暗的静谧,惟一片光亮沿窗帘边缘溜进来,洒在空气中浮动的扬尘上,泛起冬季早晨八九点钟的温暖光芒。知道睡下去不过是耽搁时间,干脆咬咬牙坐了起来。穿衣服的时候,一个念头猛地敲进脑海:明天就要开始一个月的美国寒假研修了。

洗漱时,瞥见稻稻猫乖巧地趴在走廊一侧,宝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半步远的旧网球,又转过来期待地看着我。这家伙,一大早就想玩踢球游戏。踢球是目前唯一能让大肥猫运动起来的游戏,规则是:利用狭长的客厅和走廊,我和妈妈分别把守在两端,稻稻埋伏在中间几个房间的房门背后。当两只人类傻傻地互相传...

小病上瘾

一骤北风一阵寒,一年元旦一场病——似乎我总爱捡假期生病。冬风刮散京城的雾霾,难得的晴空万里。我陷在沙发里,披着薄毯,一只胳膊紧紧夹着体温计,另一只无力地捏着电视遥控器,泄愤般狠狠摁着换台键。

掐指算起,2014的每次病都让我施施然倒在一个历史节点上,似乎要借病体加深我的记忆。不痛不痒的小病穿插着,就是一年。一月,期末考试前一周,踢墙作死而右小脚趾骨裂,单脚跳进考场。二月寒假,从云南丽江返京后两天,开始咳嗽、发高烧。一周后渐渐痊愈,正好赶上了开学返校。五一,全家去平谷玩,夜间不幸感冒。6号,体育中考满分,回家倒头就睡。醒来后,惊恐地发现自己一看书就头疼,确诊为气管炎、咽炎、急性过敏性鼻炎。休息...

梦幻须臾——看《梦幻的城市,大雄的乐园》有感

那天看了多啦A梦的完结篇,哭得一抽一抽的,不禁想起多啦A梦在我年幼岁月中所留下的温暖记忆。


《文字屋》里面说,人有一种建屋的本能。从根本上讲,作为源头在野外的城市动物,人类向来缺乏安全感。

家里在北郊有一套大房子,周末时偶尔会去住。次卧的一角是我的天堂。那里摆放着一个木制滑梯、一辆三轮车和一顶舞台帐篷。记忆中的我骑着吱呀作响的三轮车在老屋里穿行,车轮从实木地板上滚过,发出隆隆的巨响。骑累了爬上滑梯,一次次滑下地板。最后是钻进红色的帐篷里,把各种微缩的蔬菜瓜果丢进玩具蒸锅里,炖上一锅老汤,然后盘着腿坐下来,从帘幕的缝隙里窥视外面的世界。这是只属于我的世界。

后来渐渐长大,次卧里的天堂变

        

当天不是蓝色的时候,大地也不是绿色的。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我在自己小小的笼中飘荡,

抬头望,只能看到

灰色的天空和荒芜大地。

 

我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当局者迷,我陷得太深,

身份证上所有的冰冷文字,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符号。

我遇到其它人,我们冷淡地招手、离别,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

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自己去向何方——

在血流成河的星球上,

我看到野兽般的欲念,失去人性的生物

绝望地叫嚣。

 

我害怕——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是这样一直飘荡下去,无处藏身,

还是降落尘世,加入那群...

 

家里偶然得到了两只小仓鼠,至今叫什么还没有定,大家都按照自己的叫法叫,在我看来,那只白的当然是齐桓公,因为人家名字就叫姜小白;而黑的总是蔫蔫的,得名后主。

稻稻(家里小猫)一开始还怯怯的,后来终于熟悉了,经常连着观察桓公和后主半个小时,弄得人家坐寝不安。

一次竟然还下了黑手,用爪子恶狠狠地攻击两只小仓鼠。眼看猫和老鼠大战就要在我家展开……

家里的猫喜欢坐在窗户旁边,端坐,看着外面。

但是外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她这样做的时候,背影总是显得很孤独。

©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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